我躺在地板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,陈平被人检举,一大堆关于他贪污,走私的证据被送到检察院里,今天开始他将被纪检部门调查。
我打电话约樊森出来。
“你真害死我了。”樊森一坐到位置上就开始抱怨,“那姓张的可不好惹,现在他正派人到处查是谁举报的他,放出话来要活剥那个人的皮!”
“你怕什么,等他查出之前自己可能早被判死刑了,他做的那些事有哪件是能轻判的?”
“都说女人狠,我算是见识了。”他叫了杯茶,问我,“要是到时我被抓住了,我会毫不留情的供出你。”
我瞪了他眼,问:“能再帮我个忙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他摇了摇脑袋,正经的看着我说,“你和我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免费帮你那么多忙,我可不是开慈善机构的。”
“给你钱?”我提出条件,“你开个价。”
“爷不差那个钱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他想了会儿,对我竖起两个手指:“答应我两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你得帮助CANDY上位。”
我笑道:“这可不是我能做到的。”
“没有做不到的,关键是你想不想。”
“成,我尽力。另一个呢?”
“和安熠年在一起。”
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到他脸上:“这你也管?”
“你就说行还是不行?”他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“你不答应就休想让我帮忙的神情”。
“你觉得安熠年会接受你的这种帮助?”
“你到底答不答应?”
我点头,举起手: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他伸出手跟我拍了下手掌:“那你说要我帮你什么事?”
“帮我找个人。”
“又是找人?”
“对,不过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是做什么的。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南方人,叫许莘毅。”
“这怎么找啊?”他挠了挠头,“别忙,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
“你听过?”
“好像是,但想不起来了,觉得耳熟。”
“也许是同名同姓。”
“那这太难找了,人海茫茫的,你就说那么点特征,中国十几亿人口像这样的就多得去了。”
“那你就全部找来给我,再一个个排除。反正你已经答应过我。”
樊森有点懊恼,说:“行,我尽力。”
他打电话把安熠年约出来,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我要记得答应过他的事情。
安熠年以为是樊森在这等他,所以看到我时有点惊讶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不想看到我?”我揶揄道。
“不是。只是没想到你会这。”
“我来履行我说的话。”
他疑惑的看着我:“什么话?”
“做你女朋友。”
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:“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吗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我起身抬手扳过他的脸,让他看我的眼睛,“我像开玩笑吗?”
他把我的手拂凯:“是不是樊森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,纯粹就是突然很想做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是吗,那你当众吻我我就信。”安熠年站起身,走到我座位边,“敢吗?”
“吻就吻。”我起身面对着他,把双手放在他的肩上,然后将头慢慢靠近他。
安熠年配合的闭上了眼睛,我近得可以闻到他呼吸时嘴里的薄荷味,他的睫毛微微抖动的频率都可以捕捉得一清二楚,但我没有吻下去,我做不到,我无可抑制的想起了另一张脸,那张可以让我轻易笑轻易哭的脸。
“我就知道你办不到。”安熠年张开眼,向后退了一步。“就到这里吧,以后别再跟我说自己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知道自己又再次伤害了他,愧疚的重复道,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们走出咖啡厅,在街上并肩走着,彼此沉默。
走到河边的时候,远处有人在燃放烟花,一朵朵颜色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之上绽放。
“想起那次我们一起放烟花吗?”安熠年突然转过头问我。
“记得。”那次我们四人,一起在江边放烟花,怎么不记得。只是那个明眸皓齿,性格问温婉的女生早已不见。那个眼神倔强,是孤儿的自己也早已脱胎换骨,判若两人。
“想放吗?”
我摇头:“不想,没趣。”
他只好作罢。
远处放烟花的人们传来欢呼声,我和安熠年慢慢向他们走过,也想参与一下他们的热闹和快乐。
“唉!张格格!”其中一个女的叫了出来,并向我卖力地挥手。
是梦琪,她身边还站着面无表情的林箬,他定定地向我看来,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真是太巧了。”梦琪跑过来,拉住我的手,“我们医院同事都在这里放烟花,要一块玩吗?”
她的同事显然不认识我,她也不方便说我是歌手什么的,就扯了个谎说我是她的朋友。
“男朋友?”她看了眼安熠年,凑近我低声问道。
“朋友。”我说。
她一脸暗昧的笑笑,递给我一根烟花棒,喊着林箬:“过来帮她点下,我不敢!”
林箬走过来,我的心跳一下加速,他没看我,按响打火机凑过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趁梦琪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对他说道,他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打火机上的火熄掉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说,又重新打燃。“把烟花棒拿过来点。”
见我愣着不动,他只好伸手过来拿:“这么久了还是这样。”话里满是拿我无可奈何又不忍责怪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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