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她出来了,你直接问她不是更好?”
步舜尧立刻接受了这个答案,倒不是这个答案有多好,而是他急于去看望病人。
医院也不见得都是白惨惨的,就象这间病房,夹杂着绿色的墙壁生机盎然,地砖是淡淡的黄,清洁大婶每天打扫两次,显得得很干净,落地窗旁挂着蓝色的窗帘,阳光很好,如果不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输液瓶,安可妮几乎以为自己住进宾馆。
已经在医院躺了几天了,每早都有医生巡房,把她的病情重复又重复,然后一瓶瓶的药水注入她身体,好象她病入膏肓似的,其实她不过是轻微哮喘加上轻度脑震荡而已,她敢肯定自己早好了,只是医生大惊小怪而已。
“医生,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?”每当她问到这个问题,年轻的主治医生就象多了不起似地,老气横秋地看着病历板对她摇头:“还要留院观察几天……”
观察!
当她是试验用的小白鼠吗?
如果不是步舜尧软硬兼施的坚持,她肯定早就弃医潜逃了。
步舜尧!
想到这个名字,安可妮竟有些微怔,这几天,他每天都会来医院陪她,有时瞪着她吃完那些补得人发胖的营养品,有时训斥医护人员没有好好照顾她,更多时只是坐在病床边静静瞅着,瞅得她心里发毛。
那眼光,好象她是件易碎品,又或者是只绝种动物,柔软的,温情的……她形容不出来,反正在这眼光下,她的心暖暖地,竟然轻轻悸动……
不可以!他可是她的敌人!
只好扯过被子假装睡觉。
从他口中,她知道自己这次入院是因为过敏引发了哮喘。
对于哮喘她并不陌生,很小的时候这个病差点让她送命,为此她很努力地习武,也以为战胜了病魔,没想到会在此刻旧病复发。
过敏源……
突然想起漂亮的秘书小姐递给她的那杯香得几乎屏息的白开水,她一喝下去就差点窒息了,看来问题正出在那里。
但是面对步舜尧的诘问,她却选择了沉默,说不上来原因,也许因为她不是目标,她不想横生枝节。
终于可以出院了!
看着医院外恭恭敬敬迎向她的司机,安可妮有点诧异,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她保持着戒备:“你是谁?”
“安小姐,总裁吩咐我来接您出院,请上车吧!”穿着制服的司机礼貌地拉开一个看上去非常炫的车门,站到一侧,作出一个请的姿式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安可妮绕过他向旁边走去,她才不会傻到让步舜尧知道她的住处。
虽然她知道步舜尧迟早会查出来,但不想做得那么随便。
“安小姐,这样我们很为难的。”司机的额头渗出汗珠……大热的天穿戴这么整齐,活该!
安可妮不为所动地径直走到路旁,向着远处开来的出租车伸出手。
管你为不为难,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规矩轻易放弃自己的原则。
话说回来,最近因为步舜尧妥协了太多,她实在不能再让步了。
出租车缓缓滑过来,安可妮往车停稳的方向微微调整着脚步。
制服笔挺的司机跟过来,做着最后的努力:“安小姐,既然这样,您能不能亲自跟总裁说一声,要不总裁会责怪我的。”
“好吧!”看在司机可怜兮兮的份上,安可妮接过他递过来的电话,不出所料地看到手机屏上那张恼怒的俊脸。
“安可妮!你为什么总爱和我作对?”
“步舜尧,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。”
“好,我不和女人计较。”屏幕上的步舜尧似乎丧失了耐性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:“我只想问你,关于我的采访你还想不想继续?”
当然想,这可是接触到步氏家族的大好机会。
经他一提醒,安可妮如梦初醒地点着头,对着手机屏大喊:“当然要啦,下一次采访是什么时候?”
“后天晚上吧,告诉我位置,我叫司机来接你。”步舜尧不容反驳地开口。
“喂,怎么可能安排在晚上,还有,我自己会去。”安可妮急急反驳,脸几乎要贴到手机上。
“你以为人人都象你这样闲啊,就这样说定了,挂了!”
“喂!喂!”看着步舜尧的脸在手机上迅速隐去,安可妮几乎要抓狂。
野蛮!变态!专横、跋扈!
不依不挠地对着已经黯淡的手机屏狂吼出好多个形容词,安可妮还是无法解恨。
怪不得人们说病中的人最脆弱,她一定是鬼遮眼了,才会有刹那的错觉,以为刚刚跟她通话的那个男人并非差得离谱。
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狂,大坏蛋!
她决不能忘记自己的任务,不可能,也不可以对他有一点点的幻想!
她对他的感情,只能是仇恨!
可是……
简直是无可救药了,安可妮鄙视地瞪着镜中的自己,她不仅破天荒地替自己化了个淡妆,还千挑万选地找了条裙子穿在身上。
镜中的她明眸皓齿,眼波氤氲,浅绿色长裙勾勒下,如一朵亭亭开放的小花,美得赏心悦目。
安可妮,你现在是去执行任务,不是约会!
狠狠地告诫了一番镜中的自己,她匆忙扯下长裙,套上平常的行头,还没来得及洗掉脸上的淡妆,接她的司机已经按响门铃了。
安可妮住的是临时租来的小公寓,她看中它的方便……离杂志社只有几分钟路程,虽然只剩下顶楼,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搬进来。房间不大,很适合她这种懒人打理,采光很好,附送免费露台,环境也相对幽静,房东是对老夫妻,除了收房租,一般不过问其他闲事,但是看见泊在门口的名车,两位老人家还是好奇地从窗口伸出脖子瞅了好久。
喜欢强宠,老婆别玩了请大家收藏:(m.haobiquge.net)强宠,老婆别玩了好笔趣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